坐在黃金上的貧窮:疫中重建社區與合作社的團結共生

為了遏制病毒傳播,國家封鎖經濟活動導致市場失靈同時,無數企業與社區在雙重失靈中遭遇嚴重打擊,全然暴露當代社會系統的脆弱。然而,合作經濟蓬勃發展的加拿大與英國,在後疫情時代,證實社區經濟建設可以依托在合作社身上,共同撐起資源在地循環的經濟生態。英國社區擁有的酒吧合作社,疫情之後增長16%,便是社區需求無需外界代勞的例證。

無國界關懷 疫情下合作經濟發揮人本價值

今年3月,變種病毒Delta的傳染疫情,讓印度人民飽受殘害,許多百姓及窮人來不及就醫就已死亡。創立於1972年的印度合作社「自僱婦女協會」在疫情嚴峻之時,秉持「確保無一人被遺棄」的信念,募集不少醫療設備協助當地受苦的人民。無獨有偶,加拿大、澳洲、肯亞、法國等國家,也有不少合作社發起經濟救助和生命保護等行動。當不少企業思考如何在疫情期間持續獲利之時,合作社則發揮人本價值持續救急救難。

社區資源共生 作為照顧在地化的柔實力

新冠疫情時代,各種生活資源的連結都可能一一解構,再重新建構,社區照顧模式也因疫情,更需社區的合作和努力。然而,社區長照長期存在著「官僚體系擴大迴圈」問題,「有服務卻看不見」,因為主管機關只看評鑑資料;「有服務卻做不到」,因為科層制度是社區工作者的行為枷鎖。

婦女社區微尺度創業:創造彈性工作×強化養育環境

當馬雲說「996」是巨大福氣的同時,地球另一端荷蘭,則有7成6的女性選擇「彈性工作」,她們一周工作少於36個小時,不僅兼顧家庭生活,也能保有職場上的社會連結。彈性工時不僅在荷蘭盛行,其實應用在以社區為尺度的工作型態也相當合適,社區婦女能針對不同對象,以共同經營、分時管理的營運模式,創造出如共學咖啡廳、社區團購或食物買賣、下午茶DIY講座、課程休閒輔導等類型的社區創業。

走一條互助合作幸福之路(下)— 住宅合作社階段教育之「共伴推動」模式

說到合作住宅,大多會想到歐洲住宅合作社的悠久歷史,但將眼光放回台灣,住宅合作社似乎只能成為一個遙不可及的理想,這中間的差異究竟從何而來?原來「合作互助」的概念早已深化在歐洲人的骨子裡,孩子從小學就認識合群互助生活,養成傾聽、志願和尊重的一個預備公民;中學培育民主習慣、認識自助互助組織;在大學中,學生宿舍管理提供實習場域,實踐「使用者住宅合作社」運作模式。

閱讀一個城鎮再生的故事(下) 從社區工作的視角看ISHINOMAKI 2.0創生下的石卷

在東日本311大地震之前,人們對於石卷街區就有許多不滿,例如:封閉的人際關係、商店街空洞化和年輕人對未來茫然的閉塞感等等。而在災難發生之後,除了重建過往的生活,整個街區也力圖振作,音樂家和動畫藝術家希望能為店家帶來笑容,他們與商店一同創作並製作成影片;也舉辦「小朋友店長」活動,讓孩子體驗經營店舖的過程,與石卷一同揮別過去,面向閃閃發光的未來。

走一條互助合作幸福之路(中)—住宅合作社三角結構、模式及特色

德國的社會福利型住宅、韓國的女性住宅、瑞典的運動型住宅、加拿大的藝術家住宅。人們對「家」的想像變得更加流動,緊握在手的一紙房屋土地權狀,不再等同於「家」,關於居住,我們需要更多的想像與可能性,而住宅合作社正是在互助與合作的基礎上,回應了人們對於居住的N種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