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社區共好」怎麼做?小小簽到都是學問

有人說「身在公門好修行」,對於雲林縣龍潭村的國材叔來說,社區也是修道場,只是大家修的是「社區共好」的道。國材叔是最早期提出,共餐要邊行動邊修正的倡議者,關於共餐,他要求大家必須簽到,但食堂並非領政府補助,為何簽到這麼重要呢?原來他在簽到時暗藏「小心機」,這個小心機能讓村裡的長輩,對自己的人生更加有自信。

坐在黃金上的貧窮:疫中重建社區與合作社的團結共生

為了遏制病毒傳播,國家封鎖經濟活動導致市場失靈同時,無數企業與社區在雙重失靈中遭遇嚴重打擊,全然暴露當代社會系統的脆弱。然而,合作經濟蓬勃發展的加拿大與英國,在後疫情時代,證實社區經濟建設可以依托在合作社身上,共同撐起資源在地循環的經濟生態。英國社區擁有的酒吧合作社,疫情之後增長16%,便是社區需求無需外界代勞的例證。

棲息萬華的街友是不是都是「萬華人」?

萬華一直都被視為街友聚集的大本營,相較於一般民眾,台北車站及萬華區的街友被警察臨檢的頻率更高;如果有機會檢視街友們的證件,會發現許多人的「戶籍」都設在萬華。你曾想過,為何多數街友都設籍在「萬華區」呢?究竟是因為地緣關係,還是萬華就是具有某種奇妙的吸引力,讓各地的「經濟落難者」都選擇聚集在此?

疫起撐過去 西雅圖南方社區互助網絡擊敗糧食危機

位於西雅圖南方的「南方公園社區」,有著相當熱絡的社區交流,因為新冠病毒席捲美國,州長頒布的「就地避難令」,讓社區活動戛然而止,社區居民同時因疫情造成的糧食不安全,苦苦掙扎,有的人失業了,有的人無家可歸。好在,這個社區有強烈的團結精神,當地的餐廳、企業、地方組織和社區居民都同心協力,回應糧食不安全問題,讓社區能迅速重返正軌。

貧困社區究竟是桃花源還是避難所?

萬華的老舊社區看似雜亂,但這些社區可說是保留台灣珍貴的地方記憶寶庫,1970年代的台灣,沒有網路媒體,電視節目也不多,當時的孩子下午寫完功課,會聚在社區打躲避球或玩耍,例如:玩彈珠、尪仔標、尪仔仙等等;晚上7點吃完飯,阿公阿嬤會各自帶著家裡的椅子,繞著人行道外圈乘涼聊天,小學到高中生則會聚集在一起玩大地遊戲,你說,貧困者聚集的老舊社區生活,究竟是逼不得已的避難所?還是鄰里相互照應的桃花源?

無國界關懷 疫情下合作經濟發揮人本價值

今年3月,變種病毒Delta的傳染疫情,讓印度人民飽受殘害,許多百姓及窮人來不及就醫就已死亡。創立於1972年的印度合作社「自僱婦女協會」在疫情嚴峻之時,秉持「確保無一人被遺棄」的信念,募集不少醫療設備協助當地受苦的人民。無獨有偶,加拿大、澳洲、肯亞、法國等國家,也有不少合作社發起經濟救助和生命保護等行動。當不少企業思考如何在疫情期間持續獲利之時,合作社則發揮人本價值持續救急救難。

災變社工吳秉翰 陪伴災民從傷痛中復原

災難發生前,人們就像高速運轉機器中的齒輪,忙碌地旋轉,但當災難降臨時,被迫停止的人們總算有機會看清周遭環境與生命藍圖。2004年敏督利颱風來襲,位於台中縣大甲溪旁的松鶴部落瞬間被土石流淹沒成了孤島,基督教芥菜種會防救災中心主任吳秉翰,當時還只是亞洲大學社工系的學生,這場災難帶給他巨大衝擊,同時,也讓他在心中種下從事災變社會工作的種子。

以社區報喚公民意識 社大成在地媒體的出路

具有資源及強大實力的的主流媒體能引導輿論,對社會產生重大影響,但由於主流媒體的性質與限制,往往無法長期支撐公共議題的追蹤,能長期關注地方議題的「社區媒體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社大因具有在地性與公共性,可說是「社區媒體」的最強後盾。在社大全促會的努力下,全台社大公民報導培訓課程中,已有許多自主性社團持續運作,媒體的型式更是多元,一張報刊、一本雜誌、網路平台、影像平台,都正為地方發出不可忽視的聲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