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與社區民主自治 兒少不缺席

如果民主即是集體做主,那麼實現民主自治的旅程中,參與式預算也不該排除社區裡的兒少。兒少對社區有時也有獨到的觀察,他們更真誠且勇於夢想,例如:有次與孩子們討論社區公共需求時,有孩子認為社區需有醫院或診所,方便阿公阿嬤看病,這想法很快就獲得其他孩子的附和。一個小小偏鄉社區很難實現這個夢想,也因為不容易實現,所以「大人」往往變得連作夢都不敢,勇於提出夢想的孩子,在社區追求民主自治的過程中,不能也不該缺席。

政策待改善 幸福不久候 新住民翻轉印象從社區開始

1990年代後,台灣男性娶外籍女性人口暴增,依據內政部移民署公布資料顯示,至2018年12 月底外籍與大陸配偶(以下統稱新住民)在台總人數已超過54萬3,807人(註一)。新住民因跨國婚姻移居來台,面對生活適應、及社會刻板印象與歧視。30年過去,新住民不僅融入台灣社會,更深耕社區。嶄新樣貌,需要拆掉圍籬、敞開心胸,才能瞥見晴天。

社區公共參與不缺席 新住民當里長也可以

新住民在克服生活習慣、語言差異和文化衝擊後,越來越多新住民不僅愛護自己家人,也將關懷的觸角伸及社區,社區裡大小事務:巡邏巷弄、關懷獨居長者、社區防災或避難,都能見到他們的身影。來看看台灣首位外籍鄰長和陸配里長公共參與的心路歷程吧!

我們在做地方創生?還是地方創傷?

近年來政府積極協助青年們回鄉創業,希望幫助地方產業升級、人口回流並增加就業機會。但在地方創生的領域,創業從來並不容易,有的人辛苦打拼,希望創造屬於地方的烏托邦,有的人努力研發屬於故鄉的新產業,更有的人為了心中農業的理想,咬牙切齒地撐過每一天,當然,也有人撐不下去,只好默默離開,地方創生這時也只能無奈地變成地方創傷……

地方文史工作者 用夢想拼起在地破碎的拼圖

從事地方文化工作如同一個拼圖的人,在茫茫的人群中找出支離破碎的碎片,在過往的遺跡中挖掘遺漏的記憶點滴,為了讓歷史更為逼真,地方文化工作者必須懷抱夢想,保持理想,鍛鍊耐心,才能在殘缺不齊的資料中,耙梳出更接近真實的人文資料和歷史紀錄。

科技始終來自於困境 機器人幫印度村民解取水難題

在印度超過一半的人口生活在沒有自來水,或給水和排水系統的環境中,因此必須花數小時走過險厄的地形取得井水。英國的格拉斯哥大學(University of Glasgow)電腦科學家阿莫(Amol Deshmukh)博士想透過研究科技來幫助農村低收入村民的生活,2019年11月他造訪印度南部Ayyampathy村,和他的團隊將名為赫斯基(Husky)的機器人送去幫助村民完成每日取水任務。

萬華社區協力聯盟以合作取代競爭 打造在地多元照顧體系

萬華社區樣態複雜且多元,不同問題相互交織,牽一髮動全身,在地46個單位,包括:社福機構、社區大學、地方政府組織、宗教團體、醫療機構,儘管每個機構的切點不同,但透過合組「萬華社區協力聯盟」,讓不同元素加入,進行溝通交流,共同思考如何串聯,使服務更完整。他們集思廣益發展出如踩街、社區頭路、居住、長者送餐等多元議題。

強化社區組織並不難 尊重與信任是關鍵

知名戰地攝影師Robert Capa曾說:如果你的照片不夠好,是因為你不夠近。對於從事社區工作的人而言,道理也是一樣的,你必須設身處地了解,使用同溫層的語言溝通,才能了解社區真正的需要,進而整合相關資源和網絡,提升社區生活品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