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大學團隊如何以食物銀行 與在地共創善的循環和擴散

近年來興起大學社會實踐之風氣,讓台灣的公民社會加入新的能動者。大學在社會實踐過程中不斷摸索自己的角色和功能,也致力於將地方關注的議題及協力實踐的經驗淬煉而出,進一步影響公共政策和政府作為。本文將介紹暨大推動食物銀行的案例,來說明大學團隊的社會實踐如何對善的社會和公共領域有所貢獻。

全球欲挽飢餓狂瀾 改善營養是至為重要的一環

「今晚,我想來點勁辣雞腿堡配薯條」,知名外送平台廣告席捲全台,打開手機,各式料理一覽無遺。但很多人難以想像的是,在食品加工業的產能不斷超前的同時,全球卻有多達8.21億人處於長期飢餓狀態;20億人的維生素和礦物質攝取不足,阻礙了健康成長;3歲以下幼兒高達45%的死亡率與發育遲緩和過瘦息息相關。

書店在他方,不在又怎樣?

因疫情影響,許多社區中的獨立書店紛紛吹上熄燈號,引發不同的感嘆及議論,像是「平常不常去支持,等書店要倒了才開始嘆氣」,或者「一間書店生意最好的時候就是倒店之前」。面對蕭條的書業環境,除了感嘆,或許我們該積極地提問:「書店要在社區中生存,該如何爭取社區支持?」或「書店該具備哪些特殊功能,讓社區居民覺得不能沒有書店?」

推動USR 突破迷思才能真正走出象牙塔

傳統的大學社會服務方式,假設大學擁有較高的文化資本與知識能力,得以服務相對弱勢的大眾。然而這種單向的思考,已在近幾年改變為「大學—社區參與」模式,將過去被認為高不可攀的知識殿堂,轉型成了解地方知識的學習場域,把教學與研究融入社區,與鄉民學習,創造出兩者共存共榮的可能性。

看不依賴補助的柳谷聚落 如何老有所終、壯有所用、幼有所長

在日本,一個聚落若有半數人口超過65歲,這樣的聚落便成為「極限村落」,聚落中可能無法維持社區基本生活機能,更別說將在地文化傳承給下一代。當極限村落的警訊來臨,社區該如何應對?又該如何維持動能?來看看日本這個不靠政府資源的「鹿屋市串良町柳谷村落」,如何集結全村之力,撐起故鄉存廢的故事吧!

社區該怎麼看?談組織中的社區與社區中的組織

「社區工作」四個字背後的脈絡都是在地而真實的,透過長期的田野實作,也必然會帶動起地方創生與社區共生的多元生命力。社區工作該是怎麼一回事?要能每走一步都反省一步,到底自己所做的社區工作有沒有社區?我是為組織中的社區工作,還是為社區中的組織而努力呢?都值得一起深思!

善用公用媒體為社區工作加分 別讓公媒使用權睡著了

社區營造只知道用網站和社群媒體來傳播嗎?其實若能善用公用媒體使用權,就能讓社區工作如虎添翼。這些公用媒體除了擔任公共宣傳的角色外,社區工作者或文史工作者能要求有線電視業者,釋放合宜的時間,將社區或公益活動在地方電視台播放,為社區工作增加更多曝光機會。

文化、創意、產業三合一 植入社區工作為在地經濟找出路

為了推動地方文化,發展文創的唯一途徑只有辦活動嗎?但當辦活動成為主要做法,如何能發展真正的文創?要讓文化如活水,並且在地方生存,文化、創意、產業三方缺一不可,並在文創學習的過程,累積知識資本、經驗資本和社會文化資本,當資本累積一定程度才能為地方帶來真正的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