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依賴補助的柳谷聚落 如何老有所終、壯有所用、幼有所長

在日本,一個聚落若有半數人口超過65歲,這樣的聚落便成為「極限村落」,聚落中可能無法維持社區基本生活機能,更別說將在地文化傳承給下一代。當極限村落的警訊來臨,社區該如何應對?又該如何維持動能?來看看日本這個不靠政府資源的「鹿屋市串良町柳谷村落」,如何集結全村之力,撐起故鄉存廢的故事吧!

社區該怎麼看?談組織中的社區與社區中的組織

「社區工作」四個字背後的脈絡都是在地而真實的,透過長期的田野實作,也必然會帶動起地方創生與社區共生的多元生命力。社區工作該是怎麼一回事?要能每走一步都反省一步,到底自己所做的社區工作有沒有社區?我是為組織中的社區工作,還是為社區中的組織而努力呢?都值得一起深思!

善用公用媒體為社區工作加分 別讓公媒使用權睡著了

社區營造只知道用網站和社群媒體來傳播嗎?其實若能善用公用媒體使用權,就能讓社區工作如虎添翼。這些公用媒體除了擔任公共宣傳的角色外,社區工作者或文史工作者能要求有線電視業者,釋放合宜的時間,將社區或公益活動在地方電視台播放,為社區工作增加更多曝光機會。

文化、創意、產業三合一 植入社區工作為在地經濟找出路

為了推動地方文化,發展文創的唯一途徑只有辦活動嗎?但當辦活動成為主要做法,如何能發展真正的文創?要讓文化如活水,並且在地方生存,文化、創意、產業三方缺一不可,並在文創學習的過程,累積知識資本、經驗資本和社會文化資本,當資本累積一定程度才能為地方帶來真正的影響。

協助地方產業孵化 社區大學應當仁不讓

當每部電腦或手機就是一座世界圖書館,可以供人隨意移動查詢時,社區大學創辦時所標舉的知識解放運動,已經不復存在。但若社大能協助在地人發展社企產業,將能走出一條壯大的發展之路,不僅發揮在地的影響力,對地方產業的發展更是助益良多。

為了延續志業 地方文史工作者也要擁有第二專業

在台灣想要作為一個專業的文史工作者,並想從這個志業獲取應有的收入、地位,亦即由志業、職業進而變成一份事業,無異是天方夜譚。如果不是把文史工作當作一項「志業」來投入,一開始就抱持康德所言的「無利益心」,就不可能長期從事。